门板不厚，隔不住什么声音。
林凡把耳朵贴在上头，屏住呼吸。
那走动的声音还在，很轻，很慢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走走停停，停停走走。
像是在房间里头转圈，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林凡的手心开始冒汗了。
李阳还在里头，坐在正中间，一动不动。
那东西在房间里头走，李阳肯定听见了。
但他没叫，没跑，没动。
他还在考。
林凡咬着牙，手按在门板上，想推门进去。
但他忍住了。
不能进。
李阳在考试，他进去了，李阳就完了。
规则说得很清楚——考试期间，不得有任何攻击行为。
他进去算不算攻击？他不知道。
但他不敢赌。
他只能站在门口，听着里头那东西走来走去。
那脚步声在房间里头转了两圈，然后停了。
停在哪儿了？林凡不知道。
他只能听见李阳的呼吸声，很急，很重。
跟拉风箱似的，一下一下的。
李阳在害怕，但他没动。
林凡的手按在门板上，指甲都掐进木头里了。
他恨不得一脚踹开门冲进去。
但他不能。
他只能等着，听着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那脚步声又响起来了。
这回是往门口走的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。
林凡能听见那东西就站在门后头，离他不过一尺远。
隔着一扇门板，那东西在门那边，他在门这边。
他屏住呼吸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那东西在门后头停了很久。
然后那脚步声又响起来了，这回是往回走的。
往房间里头走的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。
最后消失了。
走廊里头又安静下来了，安静得能听见李阳的呼吸声。
还是很急，很重，但比刚才好了一点。
林凡长长地出了口气，那口气憋得太久了。
吐出来的时候胸口都在疼，他把手从门板上收回来。
手心里头全是汗，门板上留了个湿印子。
他靠着墙，腿有点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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