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草里头，盯着王磊那张脸。
脸上的疤还在，跟条蜈蚣似的趴在那儿。
眼睛闭着，嘴微微张着。
像是在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他死了。
就这么死了。
林凡蹲在那儿，手还搭在王磊的肩膀上。
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往下掉。
从温热变成温凉，从温凉变成冰凉。
在这灰蒙蒙的夜里头，在这片比人还高的草里头。
怎么死的？
林凡不知道。
王磊身上没有伤，没有血，衣服好好的。
刀还在腰上，没拔出来。
准考证还攥在手里，三张，第1、第2、第7。
攥得紧紧的，指关节都发青了。
他是来考试的。
考第1考场，旗杆底下。
他走到这儿，蹲下来，准备考试。
然后呢？
然后他就死了。
那些东西杀了他？
还是系统淘汰的？
不对，今天第六天，系统淘汰的人应该是六个。
但操场上没有新的尸体，王磊也不是系统淘汰的。
系统淘汰的人，身上没伤，但会出现在操场上。
王磊是自己来考试的，不是被系统淘汰的。
他是被那些东西杀的。
那些东西，在他准备考试的时候，把他杀了。
怎么杀的？
没有伤，没有血，没有挣扎的痕迹。
刀没拔出来，准考证还攥在手里。
他就那么蹲着，抱着膝盖，脑袋埋在胳膊里头。
然后死了。
像是什么东西从他身上穿过去了。
把他的魂勾走了，把他的命拿走了。
只留下一具空壳子，蹲在那儿，保持着生前的姿势。
林凡蹲在那儿，盯着王磊那张脸。
心里头像是有块石头压着，沉甸甸的。
这人昨天才认识的。
当过兵，打过仗，见过血。
胆子大，手稳，关键时刻不掉链子。
替他守过考场，托过他的胳膊肘，帮过他。
虎口上那个水泡，还是替他守考场的时候磨出来的。
现 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