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门口，刀放在膝盖上，眼睛盯着门板。
他脸上那道疤在烛光里头泛着青白色的光，跟条蜈蚣趴在脸上似的。
林凡看着他，问：“你夜里去考第1考场，真不用我陪？”
王磊摇摇头，说：“不用。我自己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你陪了他们一天了，也累了。夜里好好歇着，我一个人去。”
林凡想了想，说：“行。那你小心点。第1考场在旗杆底下，太显眼了。你去的时候别点火折子，摸黑去，摸黑考。”
王磊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他把刀翻过来，刀刃朝上，对着烛光看了看。
刀刃上有个小缺口，在烛光里头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用大拇指在缺口上蹭了蹭，然后把刀按回鞘里。
林凡转过头，看着孙浩。
孙浩缩在墙角，矮胖的身子挤成一团，手里攥着那把螺丝刀。
他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盯着地板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凡问：“孙浩，你下午去考第5考场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孙浩抬起头，脸上的肉抽了一下。
“准备好了，”他说，声音发虚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怕那个商人。”
林凡说：“那个商人没事，我见过她好几次了。她就在那儿蹲着烧纸，你不惹她，她不惹你。”
孙浩点点头，但脸上的肉还在抽。
他把螺丝刀换到左手上，右手在裤子上蹭了蹭。
手心全是汗，裤子上蹭出一道湿印子。
林凡看着他，心里头有点不忍。
这人胆子也不大，跟李阳差不多。
但他手里有准考证了，不去考也得考。
不考就等死，考了还有活路。
林凡说：“别怕。第5考场就在这栋楼里，二楼，你下午去的时候，我陪你去。在外头替你守着。”
孙浩看着他，眼睛里头亮了一点。
“真的？”
林凡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你进去考，我在外头替你守着。跟刚才替林晓守着一样。”
孙浩松了口气，脸上的肉不抽了。
他把螺丝刀放在膝盖上，两只手搓了搓，搓出一层泥。
林凡转过头，看着李阳。
李阳蹲在另一个墙角，抱着膝盖，脑袋搁在膝盖上，盯着地板。
他脸上那两道白印子还在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