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又安静下来了。
安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咚咚咚的，跟敲鼓似的。
他盯着那片黑，眼睛都不敢眨。
王磊在旁边蹲着，刀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头在刀柄上一下一下地敲。
那声音很轻，但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头，听着格外清楚。
林凡转过头看了他一眼，王磊就停了，把手按在刀柄上，一动不动。
走廊深处忽然有了动静。
不是爬行的声音，是别的声音。
很轻，很远，像什么东西在滴水。
滴答，滴答，滴答，一下一下的，很有节奏。
林凡竖着耳朵听，那声音断断续续的，一会儿有，一会儿没有。
他分不清是滴水的声音还是别的声音，但心里头那股不踏实的感觉越来越重。
王磊也听见了，眉头皱起来，脸上的疤跟着皱在一起，跟条蜈蚣似的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林凡朝他摇摇头，意思是不说话，听着。
那滴答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，然后停了。
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安静得林凡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，能听见王磊的呼吸声，能听见身后孙浩和李阳的呼吸声。
几个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，此起彼伏的，跟潮水似的。
他闭上眼睛，把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那些东西没动，也没走，就在那片黑里头蹲着。
他能感觉到它们在那儿，那种说不清的不舒服，压在胸口上，沉甸甸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。
然后他睁开眼，看着那片黑。
火折子的光照出去，在十米外被黑暗吞掉。
那片黑跟一堵墙似的，实心的，什么都看不透。
但他知道那堵墙后头有东西，有好几个东西，趴在地上，盯着他看。
他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。
把刀柄上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，又握紧了。
王磊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它们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，但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头，听着格外清楚。
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他也感觉到了，那些东西在往前挪。
不是爬，是挪，贴着地面，一点一点地往前。
没有声音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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