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在前头，手按在刀柄上，脚步放得很轻。
脚踩在楼梯上，水泥地硬邦邦的，鞋底子磨上去沙沙响。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楼里头听着格外刺耳。
他走一步停一步，耳朵竖着听楼下的动静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只有他自己和林晓的脚步声，还有后头那几个人的。
李阳跟在他后头，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在他踩过的地方。
王磊走在他后头，步子大，一步顶别人两步。
孙浩走最后，矮胖的身子挤在窄楼梯里头，呼哧呼哧喘着气。
玄风不在。
林凡下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，玄风还站在二楼走廊里头，盯着那个商人的房间看。
他不知道玄风在看什么，也没时间回去问。
反正玄风会跟上来，每次都是这样。
不管他在哪儿，玄风总能找到他。
像条影子，甩不掉的那种。
到了一楼大厅。
林凡推开食堂的门，外头的风灌进来，凉飕飕的。
操场上那些草在风里晃，哗啦啦响，绿得发黑。
那五具尸体还躺在草里头，姿势跟他刚才看的一模一样。
没人动过，也没人来过。
林凡站在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里头有草的味道，有泥土的味道，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腥味儿。
不是血的腥，是那种潮乎乎的、烂了根的味道。
他回头看了看那几个人，说：“走，去综合教学楼。”
几个人出了食堂，往综合教学楼那边走。
操场上草很深，走起来哗啦啦响，裤腿上沾满了露水。
太阳还没出来，但天已经亮了。
不是那种真正的亮，是那种灰蒙蒙的亮，像有人在那层灰布后头点了一盏灯，透进来一点点光。
林凡走在前头，手按在刀柄上，眼睛四处扫。
操场上没人，至少他看不见人。
那五具尸体躺在草里头，身上盖着露水，在晨光里头泛着白光。
他瞥了一眼，没过去。
旗杆歪在那儿，旗子烂没了，只剩几缕破布条挂在顶上，在风里晃来晃去。
旗杆底下没人。
那个蹲点的人，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是死了，还是走了，还是找到别的地方蹲着了，林凡不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