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食堂二楼的走廊里头，靠着墙，把那几个人挨个儿看了一遍。
王磊个头最高，站着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，看着像个当兵的，但脸上的疤从眼角拉到下巴，又不像正经当兵的。
孙浩矮胖矮胖的，圆脸，眼睛小，眯起来跟条缝似的，看着挺憨厚，但手一直揣在兜里，摸着什么东西，不让人看见。
李阳最瘦，跟麻杆似的，风一吹就能倒，脸上那两道泪痕干了之后一直没洗，跟伤疤似的挂在脸上。
林晓站在窗户边上，手里攥着那把长刀，马尾辫从肩膀垂下来，在晨光里头泛着光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林凡看得出来，她在想事儿。
想什么事儿？
林凡猜，大概是在想怎么考那个第3考场。
综合教学楼地下室，他昨天考过的地方。
黑，窄，闷，一股子发霉的味儿，坐着的时候能听见墙里有东西在爬。
他考了一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后背全是汗，衣服都能拧出水来。
林晓要去考那个地方，他心里头有点不踏实。
但林晓说了，下午去，等太阳最大的时候去。
那时候光线好，那些东西可能没那么活跃。
林凡想了想，觉得也对。
那些东西喜欢黑暗，喜欢阴凉的地方，太阳大的时候，它们可能就缩在哪个角落里不动了。
就算出来，也能看见，能跑。
他看了看窗户，外头的天比刚才又亮了一点。
灰布后头那盏灯好像又亮了一些，透进来的光更多了，操场上那些草的轮廓都看得清了，一丛一丛的，绿得发黑。
那五具尸体还躺在草里头，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，跟活着似的。
林凡盯着那些尸体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收回目光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都别站着了，坐下歇会儿吧。下午还得考试呢，得攒点力气。”
几个人听了，都靠着墙坐下。
走廊里头铺着地砖，碎了不少，坐上去硌屁股，但也没人抱怨。
李阳从口袋里掏出半包饼干，掰了一块递给孙浩，孙浩摇摇头没接，他又递给王磊，王磊也没接。
他自己啃了一口，嚼得很慢，像是在嚼橡皮。
林凡从储物戒里掏出那块风干牛肉，掰了几块，递给林晓一块，自己留一块，剩下的塞回去。
牛肉干硬得很，嚼起来费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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