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那儿，盯着那片黑，愣了好几秒。
陈默不见了。
折叠刀在地上，准考证在地上，人没了。
他心里头咯噔一下，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，使劲拧了一把。
他蹲下来，把火折子凑近了地面，仔细看那些脚印。
地上有好几组脚印，有新有旧，乱七八糟的。
陈默的脚印他认识，鞋底花纹是那种菱形的格子，刚才陈默走进来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。
那些菱形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办公室正中央，在陈默坐的那个位置停住了。
然后，那些脚印就没了。
不是走出去了，是没了。
像是有人把陈默从原地提起来，直接从天花板拎走了。
林凡抬起头，举着火折子往上照。
天花板上头是石膏板，有好几块碎了，露出黑漆漆的窟窿。
窟窿里头什么都看不见，火折子的光照上去，只照出几根木头横梁，还有一团一团的灰尘，挂在梁上，跟蜘蛛网似的。
林凡盯着那些窟窿看了好几秒，心里头有个很不好的念头。
那些东西，会不会是从天花板上下来的？
他在轮回之地见过黑山妖从天花板上爬下来，浑身漆黑，倒挂在梁上，跟蝙蝠似的。
这地方的东西，是不是也会这一手？
林晓站在他后头，也看见了那些窟窿。
她低声说：“陈默……是被那些东西从天花板拖走了？”
林凡没回答，因为他不知道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办公桌旁边，举着火折子照了照天花板上的那些窟窿。
窟窿不大，也就脸盆大小，一个人钻不进去。
但要是那些东西能把人拆开呢？
他想起走廊尽头那只手，干枯的，发黑的，断了好几根指甲。
那只手，是不是就是从某个人身上拆下来的？
林凡打了个寒颤，不敢再想了。
他转过身，把地上那三张准考证捡起来，第1、第5、第10，整整齐齐叠好，塞进怀里。
又把那把折叠刀捡起来，合上刀刃，也塞进怀里。
陈默的东西，他替他收着。
万一陈默还活着呢？
万一还能还给他呢？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。
他看了看林晓，说：“走，下楼。”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