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那扇门前，伸手推了推。
门板纹丝不动，铁锈从门把手上掉下来，碎成粉末，飘在火光里。
他退后一步，朝玄风看了一眼。
玄风走上前，抡起拳头砸在门上。
“砰！”
整扇门都震了一下，灰从门框上头簌簌往下掉，落了玄风一头一脸。
门没开。
玄风又砸了一拳，这回用了大力，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头回荡，轰轰的，跟打雷似的。
门轴吱呀一声，往里歪了歪，门框边上裂开一道缝，黑漆漆的，透进来一股子风，凉飕飕的。
玄风又砸了一拳。
门开了。
门后头是楼梯，水泥的，很窄，往上走。
林凡举着火折子照了照，楼梯往上延伸，拐个弯就看不见了。
他听了听，上头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“走，”他说，“上去。”
他第一个走进去，脚踩在楼梯上，水泥地硬邦邦的，鞋底子磨上去沙沙响。
林晓跟在后头，手里攥着匕首，走一步看一眼后头。
陈默走在她后头，两只手攥着折叠刀，刀尖朝前，手还在抖。
李阳走在最后，啥都没有，就攥着拳头，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玄风在最后头，他那两米多的个子，走在这么窄的楼梯里头，肩膀都快蹭着两边的墙了。
林凡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。
楼梯拐了个弯，继续往上。
墙上刷着白漆，但漆都起皮了，一块一块的，跟长了癣似的，有的地方整块掉下来，露出底下的红砖。
地上有灰，厚厚一层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脚印清清楚楚的。
林凡盯着那些脚印看，有好几组，有新有旧，有大有小，都是往上去的。
有的脚印上头灰很薄，像是今天才踩上去的。
他停下来，蹲下，用手指头摸了摸那组新脚印。
灰很薄，边缘还没塌，确实是今天的。
“有人来过，”他低声说，“就在今天。”
陈默在后头问：“是考生吗？”
林凡站起来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可能是，也可能不是。反正小心点。”
他继续往上走。
二楼。
楼梯口有一扇门，半开着，门后头是走廊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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