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那儿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不是不想动，是腿麻得动不了，两条腿跟灌了水泥似的，又沉又木，一点知觉都没有。
他用手撑着地，试着挪了挪屁股，下半身跟不是自己的似的，完全不听使唤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咬着牙，用手把左腿掰直了。
那股麻劲儿一下子涌上来，像有千万根针扎在腿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”
他龇着牙，又去掰右腿。
右腿更麻，掰直的时候膝盖咔嚓响了一声，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，汗珠子从脑门上滚下来，滴在地上，啪嗒啪嗒的。
他就那么坐在地上，两条腿伸得直直的，等那股麻劲儿过去。
腿上的针扎感一点一点消退，换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酸胀，像跑了十里地没歇过气。
他活动活动脚趾头，脚趾头在鞋里头动了动，能动，但有点僵。
他又活动活动脚腕，脚腕也僵，转起来咔嚓咔嚓响。
门外头有动静了。
林晓的声音响起来，带着点急：“林凡？你考完了？”
林凡张了张嘴，嗓子干得冒烟，发出来的声音跟砂纸磨似的：“考完了。”
外头沉默了一秒，然后林晓的声音变了，带着点松了口气的意思：“你还活着？”
林凡笑了一下，那笑很淡，扯得嘴角有点疼：“活着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腿麻了，让我缓一会儿。”
林晓在外头没说话，但林凡能听见她站起来的声音，衣服窸窸窣窣的，还有那个男人的呼吸声，比刚才稳当多了，没那么喘了。
林凡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东西。
镇魂刀，雷殛刀，四瓶回生露，三瓶金身液，两瓶净身露。
一样一样，整整齐齐摆在地上，跟他考试前放的一模一样。
他先把刀捡起来，镇魂刀别在腰上，雷殛刀背在背后。
刀柄触到手的那一瞬间，他心里头踏实了不少。
有刀在，就算那些东西来了，他至少能还手。
他又把那几瓶东西捡起来，一瓶一瓶塞回储物戒里。
回生露四瓶，金身液三瓶，净身露两瓶，一瓶不少。
他摸了摸储物戒，又摸了摸怀里的那些准考证。
六张，第1、第5、第6、第8，加上从刘洋身上翻出来的那张第3考场，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第2考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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