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的说完那句话，林凡就站在门口没动。
他心里头琢磨着“考场都有人盯着”这几个字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。
有人盯着。
什么意思？
是那些考生自己躲在考场附近，等着别人进去考试的时候动手？
还是这地方本身就有别的东西在看着？
他看着那个老头，老头已经低下头去，继续烧纸了。
火盆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，照得他那张褶子脸忽明忽暗，跟轮回之地那些商人一模一样。
林凡想了想，又问了一句：“老人家，您说的有人盯着，是考生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老头没抬头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知道，昨天有人去考场看过，进去没多久就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谁杀的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就是死了。”
林凡听完，心里头那个凉啊。
昨天就有人死了？
不是零点淘汰的那个，是被人杀的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。
“知道了，”他说，“谢了。”
老头没说话，继续烧他的纸。
林凡转身，出了那个小房间。
林晓站在走廊里等着，看见他出来，低声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林凡把老头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林晓听完，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。
“有人盯着考场，”她说，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说：“先不急着去考场。”
“先去踩点，看看情况。”
“哪个考场没人盯着，再去哪个。”
林晓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三人下了楼，出了宿舍楼。
外头的天已经暗下来了。
不是那种彻底的黑，是灰蒙蒙的暗，像有人把一块脏抹布盖在天上，透下来一点点光。
校园里那些楼，一栋一栋的，在暗光里头看着像些蹲着的怪兽，黑黢黢的，随时会扑上来。
林凡站在宿舍楼门口，看了看四周。
操场那边已经看不清了，草和天混在一起，分不出哪儿是哪儿。
图书馆那栋楼，二楼有个窗户亮着光，黄黄的，一闪一闪的，不知道是蜡烛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盯着那点亮光看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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