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储物戒里。
玉收好，瓶子收好，刀也收好。
他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晒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那棵老槐树。
树叶子落了一地，踩上去沙沙响。
风刮过来，带着股青草味儿，还有股烧香的味儿，从正殿那边飘过来的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。
真舒服。
他走到正殿门口，往里看。
神像还是那个神像，泥雕的，很旧，立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香炉里头的香早就烧完了，只剩一截截的香灰，灰扑扑的堆在那儿。
林凡走进去，又掏出三根香，点上，插进香炉。
暗金色的烟雾袅袅升起，在神像面前慢慢散开。
他双手合十，拜了三拜。
“我自己啊我自己，”他说，“保佑我这一个月平平安安的，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。”
拜完，他转身，出了正殿。
回到偏殿，躺在床上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床上，照在他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闭上眼，想着苏清寒昨晚说的话。
“下次神选，可能还会碰上。”
“到时候，咱们可能就是对手了。”
林凡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。
那条裂缝还在，从这头裂到那头，像条黑蛇趴在那儿。
他盯着那条裂缝，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对手就对手吧。
反正那女人，也不一定打得过他。
他翻了个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睡个回笼觉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了。
阳光没那么烈了，变成那种金黄色的，照得满院子都是暖的。
林凡坐起来，活动活动筋骨。
肚子咕咕叫。
他想了想，决定去醉仙楼吃饭。
出了道观，带着玄风，往城中心走。
街上还是那么热闹，人来人往的，摆摊的卖东西的闲逛的，什么人都有。
林凡走在街上，看着那些人，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在轮回之地待了那么久，天天见的就是那些破楼废墟，那些尸体骷髅，那些黑山妖。
现在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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