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人那句话说完，林凡愣在那儿，盯着周敏手里那个小瓶子看了好几秒。
金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晃荡，泛着淡淡的光，跟那些回生露金身液什么的比起来，颜色更深更亮，像浓缩了好多倍的什么东西。
就这么一小瓶，喝下去，下个轮回就多一条命。
多一条命啊。
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他现在只剩两条命了。
要是能多一条，就是三条。
三条命，在这鬼地方，能多活好多次。
他看着周敏，周敏也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，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两盏灯，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“打一场。”她说。
说得轻描淡写，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。
林凡没接话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，分析现在的局势。
周敏手里有七块玉，他手里有五块，一起凑齐了换这条命。
现在命换出来了，在她手里。
按她说的，打一场，谁赢谁喝。
输的那个呢？
林凡想了想，开口问：“打一场，输的那个怎么办？”
周敏看着他，笑了。
笑得很淡，很随意。
“输的那个，”她说，“就死了呗。”
林凡心里一沉。
他看着周敏那张脸，想从她眼睛里看出点什么。
但那眼睛里头，除了那点亮光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你就不怕，”林凡说，“我把你打死了，然后喝那瓶东西？”
周敏摇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她说，“你能打死我，那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我认。”
林凡沉默了几秒。
他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要是我输了呢？”
周敏说：“那你就死了。”
“你死了之后，我喝那瓶东西，下个轮回多一条命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林凡听完，心里头有点复杂。
这女人，真他妈直接。
不绕弯子，不玩心眼，就是明着告诉你：咱俩打一场，谁赢谁活，谁输谁死。
他看着周敏，忽然问：“那要是咱俩打平手呢？都死了呢？”
周敏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，很淡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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