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敏从巷子里走出来，身上溅了不少血，黑红黑红的，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暗光。
她手里握着那块玉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然后收进怀里。
林凡躲在墙后头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头那个复杂啊。
辰龙。
赵烈那块玉，现在归周敏了。
那周敏现在手里有多少块了？
他算了算。
周敏原来有四块：丑牛，未羊，寅虎，戌狗。
加上昨天找着的卯兔，五块。
现在又加上这块辰龙，六块。
六块了。
他手里有五块。
子鼠，巳蛇，午马，申猴，酉鸡。
加起来十一块。
还差一块。
亥猪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往后退。
他不想让周敏看见他。
退了三步。
又退了三步。
退到一堵墙后头，他转身，准备跑。
“林凡。”
身后传来周敏的声音。
林凡脚下一顿。
他慢慢转过身。
周敏站在巷子口，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，黑亮黑亮的，隔着几十米远，像两盏灯。
“躲什么？”她问。
林凡没说话。
周敏慢慢走过来。
走得不快，每一步都很稳。
林凡手按在刀柄上，盯着她。
周敏走到十米开外，停下来。
她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“别紧张，”她说，“我不杀你。”
林凡没说话。
周敏从怀里掏出那块辰龙玉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想要吗？”她问。
林凡看着那块玉，想了想，老实说：“想。”
周敏点点头。
“想就对了。”她说，“谁不想要？”
她把玉收起来，看着林凡。
“你手里有几块？”她问。
林凡没回答。
周敏也不在意。
她只是说：“我猜，五块。”
林凡心里一跳。
她怎么知道？
周敏看着他那个表情，笑了。
“猜对了？”她问。
林凡还是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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