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那儿，看着周敏那张脸。
她笑得挺冷的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儿，好像在等他回答。
林凡想了想，开口说：“合作？咱俩合作，谁拿那条命？”
周敏没说话。
林凡继续说：“十二块玉，凑齐了换一条命，只能一个人用。”
“给你用，我不甘心。”
“给我用，你甘心吗？”
周敏听完，笑了。
笑得很轻，很淡。
“行，”她说，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她转过身，往远处走。
走了几步，又停下，回头说：“那就各凭本事吧。”
“谁先凑齐十二块，算谁的。”
说完，她继续往前走。
很快就消失在废墟里。
林凡站在那儿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往回走。
玄风跟在后头。
回到那栋破楼，上了四楼，进了那个没窗户的房间。
把门关上。
林凡靠着墙坐下，掏出水壶喝了两口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周敏手里有四块。
丑牛，未羊，寅虎，戌狗。
他手里有五块。
子鼠，巳蛇，午马，申猴，酉鸡。
加起来九块。
还差三块。
卯兔，辰龙，亥猪。
辰龙在一个叫赵烈的人手里。
那人是排名前五的，挺能打。
卯兔和亥猪，还没被人找着。
林凡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他开始分析。
第一，赵烈这个人，他不认识。
排名前五，肯定不是善茬。
能排进前五，至少杀了十几个人。
手里还有一块辰龙玉。
想从他手里抢，难。
第二，卯兔和亥猪，还没被人找着。
说明还在某个地方藏着。
藏在哪儿？
在黑山妖守着的地方。
但他不敢杀黑山妖了。
老刘说，杀六个没事，杀七个会有东西来找他。
他已经杀了六个。
再杀一个，就是七个。
会有东西来找他。
什么东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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