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听了林凡的问话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那眼神挺怪的，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，又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。
林凡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忍不住问：“怎么，不能说？”
老刘摇摇头，咧嘴笑了，露出那几颗黄牙。
“不是不能说，”他说，“是说了也没用。”
林凡皱起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刘低下头，继续往火盆里扔纸。
一张，两张，三张。
火苗一跳一跳的，把那几张纸烧成灰，灰烬飘起来，在空中打着旋儿，慢慢落下去。
老刘看着那些灰烬，慢吞吞地开口。
“十二生肖，”他说，“找守城人换。”
林凡愣了一下。
“守城人？”
老刘点点头。
“对，守城人。”
“城墙边上，有个老头，天天在那儿坐着。”
“他收十二生肖，凑齐了，换一条命。”
林凡心里一动。
城墙边上？
他想起城边那片平房区，再往前就是城墙。
他去过几次，但没注意过有没有老头。
他看着老刘，问：“那老头长什么样？”
老刘想了想，说：“穿一身黑衣服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褶子比我还多。”
“坐那儿一动不动，跟块石头似的。”
“你走过去，他也不理你。”
“你把十二块玉摆他面前，他才睁眼看你。”
林凡把这些话记在心里。
他看着老刘，又问：“那他平时在城墙哪一段？”
老刘摇摇头。
“不一定。”他说，“今儿在东边，明儿在西边，后儿可能就在北边了。”
“你得自己找。”
林凡点点头。
这他妈的，又是碰运气。
他看着老刘那张褶子脸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刘，”他问，“你知不知道，那个陈九，为什么杀那几个商人？”
老刘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，很复杂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，“因为他傻。”
“他以为杀了我们，别人就换不到东西了。”
“他以为这样，他就能比别人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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