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那片坟地边上，看着远处那个破屋。
荒草在脚底下哗啦啦响，风吹过来，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烂木头泡了水，又像什么死东西搁久了散发出来的。
他想了想，没急着走。
刚才种第三个印章的时候，他就在想一个问题。
那四个老头老太，到底在哪儿？
收印章的老刘，他在广场碰见的。
收蜡烛的周老太太，他在另一个广场碰见的。
收剪刀的老头，据说在西边那个破教堂。
收手帕的老头，据说在北边这片坟地边上的破屋。
但问题是，这些老头老太，是固定在一个地方，还是会到处走？
林凡回忆了一下。
老刘，两次都在那个小广场，蹲墙角烧纸。
周老太太，一次在广场，蹲那儿烧纸。
这两个人，好像都挺喜欢烧纸。
但收剪刀的老头，收手帕的老头，他没见过，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喜欢烧纸。
他站在那儿，看着那个破屋。
破屋门洞黑漆漆的，像张开的嘴。
他在想，要不要进去看看？
万一那收手帕的老头在里头呢？
万一不在呢？
万一在，但脾气不好呢？
万一里头有什么别的东西呢？
他想了大概一分钟，最后还是决定，先不进去。
没有线索的时候，硬闯是最蠢的。
他转身，带着玄风，离开那片坟地。
往外走的时候，他一边走一边想。
现在身上还有四个传送印章，一个种了，三个留着。
不对，种了三个，留了一个。
他数了数储物戒里的东西。
一个传送印章，璀璨透亮的晶体，躺在角落里。
四套破烂，分别是朱雀、白虎、青龙、玄武的。
两瓶回生露，从周老太太那儿换的。
还有一些零碎东西，火折子、水壶、压缩饼干什么的。
他想了想，决定先找个地方歇歇脚，理一理思路。
走了差不多一小时，前头出现一栋楼。
五层高，砖混结构，塌了一角，但整体还立着。
林凡走进去。
一楼是大厅，地上全是碎玻璃烂瓷砖，还有几具骷髅，横七竖八躺着。
他绕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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