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那儿，看着老太太那张皱巴巴的脸。
她眼睛里的光挺复杂的，有劝的意思，也有点看戏的意思，好像在等着看他怎么选。
林凡想了想，开口问：“老人家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老太太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她说，“就是告诉你一声，这片轮回之地，一天之内完成两个任务的，不是没有。”
“但活下来的，不多。”
她顿了顿，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林凡。
“你年纪轻轻，命挺硬，能活着回来一次，算是运气。”
“再去第二次，运气不一定还在。”
林凡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，又看看站在身后的玄风。
玄风还是那副样子，两米多高的个子，黑色的冥甲，青黑的脸，空洞的眼睛，像座铁塔似的杵在那儿。
他想了想，抬起头，看着老太太。
“老人家，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但我这人，运气一向还行。”
老太太看着他，愣了两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，很慢，像风吹过枯叶的声音。
“行，”她说，“你自己选的，怪不得别人。”
她转过身，又蹲下去，继续烧她的纸。
火盆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，映得她那张脸忽明忽暗。
林凡没再多说，转身就走。
玄风跟在后头。
出了广场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那种黑，不是普通天黑，是浓得化不开的黑，像墨汁泼在天上，连颗星星都看不见。
林凡打着火折子，光只能照出十来米远，再往前就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他走得慢，每一步都放得很轻，脚下踩到什么碎砖烂瓦，咔嚓咔嚓响，在夜里头格外刺耳。
玄风跟在后头，无声无息，像团移动的黑暗。
林凡一边走一边想。
老太太说一天之内完成两个任务的，活下来的不多。
这话他信。
那黑东西，他打了四个，死了四次。
每次都是拼命，每次都是玄风帮忙，每次都是运气好找到裂缝才能赢。
要是碰上个没裂缝的，或者碰上个更厉害的，估计就交代在那儿了。
但他没得选。
时间不等人。
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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