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脚跨进那道光门。
跟上次被传送的感觉差不多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身子轻飘飘的，像踩着棉花，又像泡在温水里。
不难受。
就是有点晕。
等他再睁开眼，看到的不是那片灰蒙蒙的天，也不是那座破庙。
是院子。
道观的院子。
老槐树还在那儿站着，叶子又黄了一层，落得满地都是。
天边烧着晚霞，红彤彤的，把院子染成橘色。
林凡愣在原地，站了好几秒。
回来了？
就这么回来了？
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，又看看四周。
石凳，石桌，那杯凉茶还搁在桌上，茶叶泡得发白，跟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时间好像没怎么过。
不对。
林凡回头一看。
玄风就站在他身后。
两米高的个子，青黑的脸，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冥甲，威风凛凛的，像座铁塔。
它也跟出来了。
林凡松了口气。
还好，玄风没丢。
玄风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，空洞的眼睛扫了一圈院子，最后落在林凡身上。
它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只发出个模糊的“吼”声。
林凡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别吼了，我知道你想说啥。”
玄风点点头，不吭声了。
林凡转身进屋，把门打开。
“进来吧，别在外头杵着。”
玄风弯着腰，挤进屋里。
它太高了，进门的时候得低着头，肩膀还差点撞到门框。
进屋之后，它更不知道该站哪儿了。
这屋子本来就小，摆张床，摆张桌子，就没什么空地了。
玄风往那儿一站，半个屋子都被它占满了。
林凡看着它那手足无措的样子，有点想笑。
玄风点点头，就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，像座雕像。
林凡倒了杯水，坐在桌边，把这几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秘境，死城，那些灰白色的怪物，送子娘娘庙，那个老头，塔里的玉佩……
还有那两块一模一样的玉。
他把两块玉都掏出来，放在桌上。
灯光下，玉泛着柔和的光，温润细腻，像刚出土的，又像被人盘了几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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