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庙门口，愣了好久。
风刮过来，呜呜咽咽的，像哭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又抬头看看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老头走了，走得干干净净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庙外头那些废墟还是那个样子，断壁残垣，枯草丛生。
那些灰白色的怪物也没再出现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回到庙里。
送子娘娘的神像还是那么安安静静地立着，怀里抱着孩子，脸上带着模糊的笑。
他站在神像前头，想了想，又掏出三根香点上。
“娘娘，刚才谢谢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虽然不知道您是谁，但救了我一命，这香应该的。”
烟雾袅袅升起，在神像面前慢慢散开。
林凡等香烧完，才转身出了庙门。
老头说城中心有座塔，塔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，但总得去看看。
待在这庙里也不是办法。
林凡握紧刀，顺着街道往前走。
这条街比刚才那条宽一些，两边的房子塌得更厉害，有的只剩一堆碎瓦，有的连地基都看不出来了。
枯草长得比人还高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，像海浪。
林凡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，眼睛盯着四周，耳朵竖着听动静。
那些灰白色的怪物不知道藏哪儿去了，随时可能冒出来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，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林凡稍微松了口气，脚步快了一点。
前面有个十字路口，四条街道交在一块儿。
路口正中央，立着根旗杆。
旗杆很高，但旗子早就烂没了，只剩几缕破布条挂在顶上，在风里晃来晃去，啪嗒啪嗒响。
林凡走到旗杆底下，停下来看了看四周。
四条街道都一个样，全是废墟，全是枯草，根本分不清哪条是往城中心的。
他挠挠头，有点犯难。
老头说往城中心走，可城中心在哪个方向？
这天灰蒙蒙的，没有太阳，没有影子，连方向都分不清。
林凡想了想，从地上捡起块碎瓦片，往天上一抛。
瓦片落下来，指着左边那条街。
“行，就左边。”
他把刀握紧，往左边那条街走。
走了没几步，忽然听见前头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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