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背头男人笑了笑，把骰盅轻轻放回桌上。
“骰子太吵。”他声音温和，“我们玩点安静的。”
他抬起手，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旁边立刻有侍女小跑过来，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。
男人打开木盒，从里面取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。
牌背是深蓝色的，上面印着繁复的金色花纹，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“简单点。”他熟练地拆开牌，手指一捻，牌面如扇子般展开，又合拢。
“就玩‘九点’，比大小，一副牌，去掉大小王。”
“每人发两张牌，点数相加，取个位数。九点最大，零点最小。”
“先比点数，点数相同……就算平局，不伤和气。”
他说话不紧不慢，眼睛一直看着林凡。
“怎么样？朋友，规则很简单。”
林凡心里快速过了一遍。
这玩法确实简单，纯粹比运气。
但问题是，牌在对方手里洗，对方发。
“可以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不过，牌谁洗？谁发？”
大背头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。
“公平起见。”他把牌推到桌子中间，“你来洗牌，我来发。或者，我来洗牌，你来发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林凡看了看那副牌。
这倒有点意思。选哪个好像都不太对劲。
“老板洗牌吧。”林凡选了后者，“我第一次玩，手法生疏。”
“好。”大背头男人也不推辞，拿起牌，开始洗牌。
他的手法非常漂亮，牌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，交错、飞舞、合拢，动作流畅又花哨。
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赌客，都屏住呼吸看着。
洗了三遍，他把牌整齐地码在桌子中央。
“请切牌。”他做了个手势。
林凡伸手，随意地从牌堆中间切了一下。
大背头男人把下半部分牌拿到上面，完成了切牌。
“那么，开始吧。”他微笑道，“初始下注，一枚白色筹码，如何？”
“行。”林凡把一枚白色筹码推到桌子中央。
男人也放了一枚。
然后，他给林凡发了一张牌，扣在桌上。
又给自己发了一张，也扣着。
接着发第二张。
两张牌发完，林凡面前两张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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