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轻手轻脚地爬上楼梯，越往上走，空气越冷。
不是温度低的那种冷，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。走廊的灯到了五楼就没了，往上是一片漆黑。
林凡掏出夜明珠，柔和的光勉强照亮前方。楼梯拐角处堆着一些杂物，破椅子、烂木板，上面蒙着厚厚的灰。
“看样子很久没人上来了。”老王压低声音说，手里握着一根撬棍。
小雅紧紧跟在他身后，手里攥着个十字架项链，嘴唇发白。
李师傅走在最后，不停回头张望，生怕后面冒出什么东西。
苏清寒和林凡并肩走在最前，剑和刀都出了鞘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终于踏上了六楼的地面。
和下面几层完全不同。这里没有长长的走廊，也没有一排排的门。
眼前是一个不大的方形空间，大概只有二十来平米。
四面的墙壁刷着惨白的涂料，但很多地方已经剥落，露出下面发黑的墙体。
正对面，只有一扇门。
一扇厚重的、漆黑的铁门。
门上没有编号，没有把手，只有一个钥匙孔。
在门的上方，用红色的颜料——或者是什么更糟糕的东西——画着一只巨大的、扭曲的眼睛。
眼睛是睁开的，瞳孔的位置，正好对着楼梯口。
被那只眼睛“看着”，所有人都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。
“就……就一扇门？”小雅声音发颤。
“看来是了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看向林凡，“钥匙？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储物戒里掏出那把刻着“6”的铜钥匙。
钥匙在夜明珠的光线下，泛着幽冷的光。
“谁去开？”李师傅问，脚步悄悄往后挪了半步。
没人说话。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最后，老王咬了咬牙：“我来吧。我经验多点儿。”
他接过钥匙，手有点抖，但还是稳住了。慢慢走到铁门前，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，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门锁开了。
老王回头看了大家一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用力推门。
门很重，发出沉闷的“嘎吱”声，缓缓向内打开。
里面一片漆黑，夜明珠的光照进去，像被吞噬了一样，只能看到门口一小片地面。
是粗糙的水泥地，同样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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