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拿起熊，摸了摸，然后拉开背后的拉链。
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条。
展开看了一眼，点点头。
“任务完成。”
他把熊扔回给林凡，“这东西你留着吧，或许有用。”
林凡接过熊，发现重量变了。
里面好像多了什么东西。
他没当场检查，收进储物戒。
“奖励呢？”
老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。
里面是两瓶水，三包压缩饼干，还有……一块巧克力。
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老头难得露出一丝笑，“这是额外奖励。”
林凡挑了挑眉。
看来超额完成任务，确实有好处。
但花衬衫男人的警告又在耳边响起。
矛盾。
他收起奖励，走出办公室。
苏清寒也交了任务，拿到基础食物。
两人站在大厅里。
“接下来做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“探索。”苏清寒说，“白天还有八个小时，不能浪费。”
“一起？”
苏清寒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可以。但保持距离，互相照应。”
两人决定从一楼开始。
大厅旁边有个小超市，门锁着。
林凡试了试钥匙，打不开。
“需要特定钥匙。”苏清寒说。
他们绕到超市后面，有个小窗户。
玻璃碎了，能钻进去。
林凡先爬进去，苏清寒跟上。
里面货架倒了一地，商品散落。
大部分已经过期，包装上落满灰尘。
林凡捡起一包饼干，看了看日期。
1998年。
三十多年前的东西。
“这公寓的时间是停滞的。”苏清寒拿起一罐罐头，“或者循环。”
林凡在收银台翻了翻，找到一本销售记录。
最后一页停在1998年10月31日。
万圣节。
“那天可能发生了什么事。”他合上本子。
两人继续搜索。
在仓库里，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。
几卷胶带，一捆绳子，几把没生锈的小刀。
还有一箱瓶装水，虽然过期了，但密封完好。
林凡都收进储物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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