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老头看了两秒，把面包和水塞进储物戒。
“钥匙。”
老头慢吞吞地在抽屉里翻找，哗啦啦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找了足足一分钟，才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。
“拿去。”老头把钥匙丢在桌上，“晚上六点前得还回来。”
林凡拿起钥匙，入手冰凉，锈迹斑斑。
钥匙柄上刻着个小字：B1。
“地下室有什么？”他随口问。
老头又拿起报纸，遮住脸。
“自己去看。”
林凡不再多问，转身出门。
走廊的灯已经亮了，昏黄的光线下，灰尘在空气中缓慢飘浮。
他走到那扇铁门前，插进钥匙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推开门，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带着浓重的霉味和……某种说不清的腥气。
楼梯向下延伸，没入黑暗。
林凡从储物戒里掏出夜明珠，柔和的白光亮起。
能见度大概十米。
他握紧雷殛刀，慢慢往下走。
楼梯是水泥的，边缘已经破损，踩上去有细碎的石子掉落。
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
走了大概二十级台阶，到了平地。
眼前是一条走廊，两边是锈蚀的铁门。
门上都挂着锁，有些锁已经坏了，门虚掩着。
林凡用夜明珠照了照。
第一间房里堆着破旧家具，桌椅缺腿，沙发露出海绵。
第二间房是杂物，旧报纸、空瓶子、破衣服。
第三间房……
林凡停下脚步。
房间里有个小小的身影，背对着门，蹲在角落。
穿着蓝色的衣服。
手里抱着个东西。
玩具熊？
林凡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轻轻推开门，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那个身影没动。
林凡慢慢走近。
夜明珠的光照过去，看清了。
确实是个孩子，大概五六岁，穿着蓝色毛衣。
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玩具熊，熊的一只眼睛掉了，露出里面的棉絮。
“喂。”林凡低声叫了一句。
孩子没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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