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蒲团上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。
眼前就彻底变了模样。
冰窟消失了，苏清寒也不见了。
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……现代的街道上？
四周是高楼大厦，车水马龙，霓虹灯闪烁。
空气里是熟悉的汽车尾气味，还有路边摊烧烤的烟火气。
“我……回来了？”林凡低头看自己。
身上是穿越前那套运动服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。
里面是刚买的泡面和火腿肠。
“不对，是幻境。”
他立刻反应过来。
但周围的一切太真实了。
耳边是嘈杂的人声，汽车喇叭，还有广场舞的音乐。
他甚至能闻到隔壁火锅店飘出来的麻辣香味。
“凡凡！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林凡身体一僵，慢慢转过头。
街对面，母亲正提着菜篮子，冲他招手。
“愣着干啥？快回家，饭都做好了！”
母亲脸上是熟悉的笑容，眼角的皱纹都那么真切。
林凡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他已经多久没看到这张脸了？
神选世界里，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。
梦里都不敢想家。
“妈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哽咽。
“傻孩子，站着干啥？”母亲走过来，拉住他的手。
手掌温暖，粗糙，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茧子。
“走，回家，你爸今天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。”
母亲拉着他往家的方向走。
林凡脚步跟着动，脑子里却在拼命喊停。
这是幻境！是假的！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他太想家了，想这张脸，想这双手，想那碗热腾腾的排骨汤。
“妈，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。
“别说了，妈知道你在外面辛苦，”母亲拍拍他的手，“回家就好了。”
家就在前面那栋老居民楼。
三楼，窗户亮着灯，能看到父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。
“你爸今天特意早下班，就为了给你做饭。”母亲笑着说。
林凡眼眶发热。
他几乎要沉进去了。
就这样吧，留在这里。
管他什么神选，什么海神，什么试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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