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闭着眼，盘腿坐在硬板床上。
屋里没点灯，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月光。
他集中精神，试着去感应那道若有若无的联系。
第一次尝试，啥也没有。
脑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自己呼吸声。
“不对啊……”
林凡皱紧眉，调整呼吸。
放空脑子，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就想着张培培那丫头，想着道观，想着香炉……
渐渐地，一丝极其微弱的感应，从意识深处浮现出来。
像黑暗中飘着的一根蛛丝，细得几乎看不见。
林凡抓住那丝感应，小心翼翼地顺着它往前探。
黑暗中，隐约出现了一点光。
很模糊，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他试着集中注意力，那光点慢慢清晰起来。
最先看到的，是一尊神像。
巴掌大小，盘坐在莲台上，三缕长须，面容模糊。
但林凡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正是自己。
神像前摆着个香炉，青铜的，表面泛着暗哑的光。
炉里插着六根香，已经烧了大半，烟线笔直地往上飘。
香炉旁边，放着几样贡品——一个苹果，几块糕点，还有一小碟花生米。
寒酸得让人心疼。
但林凡能感觉到，香火虽然微弱，却异常纯净。
那是张培培最虔诚的信仰。
他的意识继续往外延伸。
越过神像，看到了道观内部。
还是那样简陋，但明显收拾过了。
墙上贴了新的黄符，地上扫得干干净净。
桌椅摆得整整齐齐，小台上还摆了一小盆叫不出名字的野花。
张培培不在。
道观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香火静静燃烧。
“出去了？”
林凡心里一紧。
难道，现在正在神选？
他赶紧把感知往外扩。
穿过道观的门，外面是一片……荒野？
天色昏暗，像是傍晚。
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，远处能看到连绵的丘陵轮廓。
风很大，吹得荒草哗哗作响。
而在道观门口不远处的空地上，一场战斗刚刚结束。
张培培背靠着道观外墙，大口喘着气。
她手里握着一把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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