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猫着腰，在那条又窄又潮的“老鼠道”里，跟个地鼠似的往前拱。
火折子的光早就灭了，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全靠手摸脚探。
嘴里一股子土腥味，混着发霉的怪味，呛得他直犯恶心。
“妈的，这前朝人挖地道也不挖宽敞点，磕碜谁呢。”
他一边嘀咕，一边摸索着往前挪，膝盖在粗粝的洞壁上蹭得生疼。
脑子里还得不停回想刚才那幅简图。
“左三，右七，见黑砖下阶……”
这口诀听着跟跳房子似的，但在这迷宫里，可能就是唯一的活路。
约莫又爬了一刻钟，前面终于传来点不一样的感觉——手摸到的洞壁，从湿软的泥土变成了粗糙的石块。
通道似乎变宽了些，也能勉强直起点身子了。
林凡停下，侧耳听了听，死寂一片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摸出最后半根火折子，小心吹亮。
微弱的火苗跳动，照亮前方——果然是人工修砌的石阶，向下延伸，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。
石阶很陡，边缘布满青苔，滑得要命。
林凡一手举着火折子，一手扶着冰凉的石壁，脚下一步一探，往下挪。
火光照在石壁上，映出一些模糊的刻痕，像是随意凿出来的记号，看不懂，但给他一种“这路没错”的感觉。
越往下走，空气里的药味越浓。
不是草药的清香，是一种混合了腐败植物和某种化学制剂、放久了发馊的怪味，像走进了一间废弃百年的老药铺。
石阶终于到了底，前面又是一条横向的通道，比刚才的宽不少，能容两人并行。
通道两侧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凹进去的小龛，里面空荡荡的，以前可能摆着灯盏或雕像，现在只剩厚厚的积灰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开始数步子。
“左转……第一个岔口不算，第二个……第三个！”
他停在第三个向左的岔道口，探头往里看。
里面黑乎乎的，但隐约能看到尽头似乎有微光。
他握紧长剑，放轻脚步摸了进去。
这条岔道更窄，也更曲折，像羊肠子似的拐来拐去。
走了约莫“七”个弯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个不大的圆形石室出现在面前，石室中央有一口早已干涸的井，井沿是黑色的石头砌成。
“黑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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