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的空气突然凝滞，一股无形的力量裹着寒意掠过两人头顶，词条扭曲着换了模样。
林凡下意识抬眼扫向柳如烟，淡灰色小字清晰浮现，像刻在半空的禁忌。
【不能奔跑】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条看着简单，却藏着坑，稍不注意就容易破功。
柳如烟的目光也落在他头顶，瞳孔微缩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出声。
她看到的是【不能吃东西】，这词条更阴损，饿极了谁能忍得住？
特别是林凡这个笨猪。
储物戒塞什么不好，塞一堆零食！
都给她整无语了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瞬间懂了彼此的意思——规则摆在这，说不得，猜不得。
沉默像潮水般涌来，只有雾流动的“沙沙”声，还有玄风偶尔的低低吼。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率先打破僵局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要不咱换个法子，说说对方词条的危险程度？”
“不算说内容，也不算猜，就分低、中、高，这样不犯规。”
柳如烟眼睛亮了亮，轻轻点头，嘴唇翕动：“你的，中等。”
就两个字，简洁得很，却让林凡心里有了底——不是必死的高风险，也不是随便就能规避的低风险。
他也坦诚回应：“你的，也中等。”
玄风趴在脚边，眼窝红光轻轻晃，像是在琢磨这俩人类的奇怪默契。
道观里再次陷入沉默，这次却没了之前的尴尬，多了种心照不宣的踏实。
林凡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，掏出经书点开信徒聊天群，屏幕上一片死寂。
之前刷屏的消息没了踪影，列表里一半的头像都灰沉沉的，像蒙了层死气。
偶尔有个亮着的头像，也只是静静躺着，没人敢说话——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套话，想引导自己触发词条。
“死了一半了。”
林凡低声嘟囔了一句，语气里没什么波澜，神选之地本就是如此，弱肉强食罢了。
柳如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微蹙：“剩下的都学精了，全苟着不动，比谁的词条更坑。”
这话不假，之前那些咋咋呼呼的，要么触发词条死了，要么被人引导着栽了，活下来的都是能沉住气的。
林凡收起经书，从储物戒里摸出块士力架，不是饿，就是单纯想吃点东西打发时间。
刚把包装撕开个小口，柳如烟突然伸手过来，一把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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