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停在原地，男人的手掌按在木门上，使劲推了推。
“操，这破门还挺结实？”
他骂骂咧咧的，手掌在门板上拍了两下，沉闷的响声在道观里回荡。
柳如烟下意识往林凡身后缩了缩，玄风也竖起耳朵，眼窝红光微微晃动，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男人又推了三下，木门纹丝不动，他似乎没了耐心，踹了门一脚。
“妈的，躲里面当缩头乌龟是吧？迟早遭报应！”
骂完这句，脚步声才慢悠悠地响起，一步一步，越来越远，渐渐消失在雾里。
林凡竖着耳朵听了足足五分钟，确认没再传来任何动静，才松了口气。
“应该是走远了。”
柳如烟也放松下来，盯着林凡的侧颜，不知道在寻思什么。
道观里陷入沉默，只有玄风偶尔的低吼，还有雾流动的“沙沙”声。
柳如烟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：“林凡，你喜不喜欢我？”
林凡正在整理储物戒的手猛地一顿，抬头看向她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卧槽大姐，这也太直接了吧？
他足足愣了三秒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这话问出来，不亚于在问你要不要老婆。
柳如烟没回避他的目光，眼神坦诚又带着一丝期待：“就想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一起经历了那么多，在神选搞不定哪天就死了，死前谈个恋爱也不错嘛。”
“再说了，我亲你的时候，你不也挺享受？”
林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想起当时的触感，脸颊有些发烫，语气变得认真：“我没推开，是因为知道你是为了救我。”
“至于喜欢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太好说。”
柳如烟静静地听着，没有说话，眼神里的期待渐渐淡了些，却没有失落，反而多了一丝坚定。
“那就等呗。”她看着林凡，语气认真，“我相信你会越来越强。”
林凡刚想开口回应，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，带着诡异的笑意：“哟，小年轻在这儿谈情说爱呢？”
两人同时抬头，心脏猛地一沉。
道观的屋顶是残破的，铺着些干枯的杂草，一道缝隙里，赫然贴着一张老脸。
那脸惨白如纸，眼睛又大又圆，瞳孔是竖的，像蛇眼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密密麻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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