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枯树上，胸口还在起伏，脑子里却在疯狂打转。
柳如烟不让他看那个女人，结合之前的试探，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不能看到陌生女性？”
这念头刚在心里落地，还没等他暗自得意，头顶的淡灰色小字突然扭曲。
紧接着，一行全新的词条替换了上去。
词条的更换，信徒是会有感应的。
毕竟总不能连你换了词条都不做提醒吧，那不得乱套了？
“操！”
这声骂娘脱口而出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憋屈和愤怒，在雾里炸响。
柳如烟被吓了一跳，他看向林凡头顶上的字，有些惊讶。
“词条……词条变了！”
林凡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妈什么鬼设定？
“猜出来都不行？还带心灵感应的？”
他原本想着如果直接猜到了，但并没有说出口，是不是意味着能在这个神选横着走。
但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根本没有bug可以卡！
他心里泛起一股寒意。
这神选的规则也太变态了。
玄风低低吼了一声，眼窝红光扫过林凡头顶，像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柳如烟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新词条……更难防了，你别乱猜，也别乱做动作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恳求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显然新词条让她压力山大。
林凡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他知道柳如烟不敢说，说了就得死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雾里那个淡绿色的身影追了上来。
“等等！”
女人的声音清脆，带着一丝急促，跑到两人面前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“两位，刚才多谢你们，我叫南宫婉儿，能不能带我一起？”
她头发有些凌乱，道袍沾着雾水，眼神里满是期待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林凡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冰冷，没有丝毫犹豫：“不能。”
两个字，斩钉截铁，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。
南宫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干脆地拒绝。
“为什么啊？多个人多份力量，我不会拖后腿的！”
她急着解释，语气带着委屈，试图说服林凡。
林凡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力量？你能干嘛？拖后腿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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