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说出来。
氛围一下就僵住了。
男人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，死死黏在林凡头顶，雾汽似乎都被这眼神烤得扭曲。
他眯着眼，眉头拧成疙瘩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在默念看清的字眼，脸色忽阴忽晴。
那表情复杂得诡异，有惊讶，有忌惮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退缩。
几秒后，他猛地移开视线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哼，算你运气好。”
他突然嗤笑一声，目光却精准地锁在了柳如烟身上，眼底闪过阴狠的光。
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林凡身后缩了缩，指尖攥得更紧。
她知道，自己的词条成了对方的目标。
“姑娘，你不累吗？”男人放缓语气，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蛊惑。
他一边说，一边缓缓围了上来，脚步刻意放轻，像是在诱导猎物放松警惕。
林凡瞬间看穿他的心思，不动声色地拉着柳如烟往侧面挪了一步。
“不必了，我们习惯活动活动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防备，每隔几秒就轻轻拽一下柳如烟的手，或是带她小范围转身。
柳如烟配合着他的动作，心里满是庆幸，若不是林凡一直盯着，她恐怕早已经触发规则。
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沉，看着两人默契的动作，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林凡竟然这么警惕，连一丝空隙都不肯给。
“你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？”
男人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，脚步加快，试图从不同方向干扰两人的节奏。
“人总有累的时候，总有疏忽的瞬间，到时候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却故意停顿，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林凡拉着柳如烟原地转了个圈，避开男人的视线压迫，冷冷回怼：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柳如烟的心一直悬着，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，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。
她不敢有丝毫放松，紧紧跟着林凡的节奏，哪怕只是微小的挪动，也不敢停下。
虽然不清楚自己头顶上的词条。
但她猜测应该跟某种运动有关。
男人绕着两人走了好几圈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显然被这无休止的防备磨得没了耐心。
他停下脚步，喘了口气，眼神阴鸷地扫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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