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形态的林凡悬浮在半空，青金色的神魄泛着淡淡光晕，像一道无形的影子，紧紧跟在曹润德身后。
曹润德踉跄着穿过拥挤的街巷，肩头的伤口渗血越来越多，浸湿了包扎的布条，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。
他时不时回头张望，眼神里满是怨毒与忌惮，却连半道影子都看不见，只觉得后颈发凉，像是被什么恐怖存在盯上。
“林凡……你给我等着！下次神选，我必让你碎尸万段！”
他咬着牙低吼，声音沙哑，却没敢停下脚步，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，一路朝着地母神道观的方向狂奔。
林凡的神魄在空中微微晃动，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还想等下次神选？
你没机会了。
这念头刚落下，林凡的神魄指尖轻轻一点，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点凭空出现，悄无声息地落在曹润德的后心。
曹润德猛地一顿，身体瞬间僵住，脸上的怨毒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懵逼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，一道金色的窟窿正缓缓渗出黑血。
“什、什么东西……”
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疑问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，重重摔在青石板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
剧痛从全身蔓延开来，他想转头，却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地面越来越近，意识开始模糊。
谁？
是谁在动手？
心中之城的规矩，私下不能妄动干戈，谁敢这么明目张胆？
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，却得不到任何答案，只有越来越浓的死亡气息包裹着他。
“不——！我不甘心！”
这声哀嚎凄厉刺耳，在街巷里回荡，引得周围的信徒纷纷侧目，却只看到曹润德趴在地上，身体抽搐了几下，便不再动弹。
没人看到空中的神明，没人知道是谁杀了他，所有人都以为是他伤势过重，或是触怒了什么未知存在，纷纷绕道而行，不敢多管闲事。
林凡的神魄悬浮在他尸体上空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，没有丝毫波澜。
在心中之城，神就是绝对的主宰，杀一个冒犯自己的信徒，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。
他收回目光，转身朝着道观的方向飘去，神魄划过空气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刚飘出没多远，前方的空气突然泛起一阵涟漪，一个矮胖的身影缓缓显现，穿着一身灰布道袍，头戴小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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