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培培的身体僵得像块石板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，手指下意识揪紧了林凡的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主、主人……”
林凡能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，手指轻轻松开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慌什么，”他语气依旧带着点调侃，目光却不自觉柔和了些，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小火从张培培肩头跳下来，蹭了蹭林凡的裤腿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，小尾巴扫过青石板，带起几片淡紫色的忘忧藤花瓣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房间里跑出来，古月攥着小木铲，看到两人的模样，歪着小脑袋问：“林大哥，培培姐姐，你们在玩什么呀？”
张培培像是被解救一般，连忙退到一旁，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角，脸颊依旧通红，不敢看林凡的眼睛。
林凡摸了摸古月的头，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头发，声音放轻：“没玩什么，刚回来，跟你培培姐姐说说话。”
古月眼睛一亮，举起手里的小木铲：“林大哥，我刚才在院子里挖了个小坑，想种灵果干，能不能长出灵果树呀？”
“傻丫头，灵果干是长不出来的，”张培培终于缓过神，走过来揉了揉古月的头发，语气带着宠溺，“等下次去集市，姐姐给你买灵果树苗。”
古月欢呼一声，蹦蹦跳跳地跑到院子角落，继续摆弄她的小坑，小火跟在后面，对着坑沿的泥土“嗷呜”叫了两声。
林凡看着眼前的画面，胸口的疲惫似乎又淡了些，他走到石桌旁坐下，后背靠在石柱上，闭上眼睛缓了缓。
神选里的厮杀、老赵的死、旧神残魂的隐患，像潮水般在脑海里闪过，让他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主人，你是不是累了？”张培培端着一碗凉茶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，“我给你炖了鸡汤，还在锅里温着，我去给你盛一碗？”
林凡睁开眼，看向碗里清澈的茶水，水汽氤氲，映出他眼底的倦色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麻烦你了。”
张培培连忙转身跑进厨房，脚步轻快，衣角扫过墙角的忘忧藤，带落几片花瓣。
古月也跑了过来，蹲在石桌旁，小手撑着下巴，好奇地问：“林大哥，这次神选好玩吗？有没有遇到灵果干做的怪物？”
到底还是孩子。
这么幼稚的话都问出口来了。
林凡笑了笑，拿起凉茶喝了一口，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下滑，驱散了些许燥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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