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意，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。
“想跟着就闭嘴，不想跟着，现在就滚。”
单独一行的怒吼，让空气都凝固了。
众人脸色发白，没人敢再说话，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小药吓得往老赵身后缩了缩，于文文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老赵拍了拍小药的肩膀，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们别再惹林凡生气。
队伍再次出发，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喧闹，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咳嗽声，气氛压抑得厉害。
林凡的心情稍微好了些，他就是这样，不喜欢虚与委蛇，要么真心相待，要么就保持距离。
玄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，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，像是在安慰。
林凡摸了摸它的头，指尖触到冰凉的尸肉，心里的烦躁渐渐散去。
路上的风景渐渐变化，之前的碎石越来越少，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青石板路，路边开始出现一些残破的雕像，都是些扭曲的人形，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。
雕像上布满了裂痕，有的缺胳膊少腿，有的头颅掉在地上，像是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。
“这些雕像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于文文停下脚步，指着一尊雕像的眼睛，“你看，这眼睛里好像有东西。”
林凡凑过去，借着阳光看清了，雕像的眼眶里，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，像是某种宝石，却泛着淡淡的邪气。
“别碰。”林凡提醒道，“这神选里的东西，大多带着诡异，小心掉理智。”
众人连忙点头，没人敢上前触碰。
继续往前走，青石板路越来越宽，那栋宏伟的建筑也越来越清晰。
那是一座巨大的神殿，通体由黑色的岩石砌成，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，和之前拿到的旧日符文碎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神殿的大门紧闭着，高达十几米，上面嵌着无数颗黑色的珠子。
大门两侧，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兽雕像，像是狮子，却长着翅膀，嘴里叼着锁链，锁链的另一端嵌在地里，显得格外威严。
“这就是旧日神殿？”小药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，“看着好吓人。”
老赵举起巨盾，警惕地盯着神殿大门：“里面肯定有不少怪物，大家小心点。”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握紧了锈骨刀，目光扫过神殿的周围，没有发现异常，才对着众人说：“进去之后，不要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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