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小时。
林凡刚把最后一块灵果干喂给小火，指尖还沾着绒毛，便瞥见张培培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，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“主人，是苟道人。”她声音压得低。
林凡放下手里的陶碗，粥里的热气袅袅升起，混着香火味飘向门口。
“进来。”
张培培愣了一下，还是快步走过去开门。
苟道人佝偻的身影慢慢挪进来，灰扑扑的道袍上还沾着草屑。
“林凡小友……”
苟道人颤抖着打开布包，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符文，泛着淡淡的绿光，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“这是……指定神选道具。”他把令牌举过头顶，手臂抖得厉害。
“能锁定44号神选之地，等第5天的时候，将它跟签子夹在一起。”
令牌的光映在苟道人脸颊的皱纹里，他额头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，砸在青石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张培培看得更心软了，刚想再劝，却被林凡一个眼神拦住。
“咚咚咚！”
突如其来的三个响头，磕得又快又重。
苟道人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，甚至渗出血丝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，只是重复着：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求你……求你救救她……”
张培培看得眼圈都红了，别过头不敢再看，手里的粥碗晃了晃，差点洒出来。
林凡却依旧没松口，他走到苟道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没有丝毫起伏：“你得庆幸我对这个神选有点感兴趣，能不能活，看她自己的命。”
苟道人磕头的动作停住了，他抬起头，眼里满是绝望，却又带着一丝侥幸，抓着林凡的裤腿，声音里满是哀求：“再求你一次……就一次……只要她能活下来，我做牛做马都愿意！”
林凡轻轻踢开他的手，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：“我说了，看她自己的命。”
苟道人看着林凡冰冷的眼神，终于明白再多说也没用，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，踉跄了两步，手里的令牌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叮”的轻响。
他弯腰捡起令牌，双手递到林凡面前，指尖还在发抖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再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，然后转身，一步一步挪出了道观。
门轴再次“吱呀”响了一声，院子里只剩下苟道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，还有张培培轻轻的叹息。
“主人，他好可怜啊。”张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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