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毛僵僵立在原地。
青黑色皮肤下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，原本覆盖全身的黑毛开始疯狂生长、变得更加浓密油亮，像被墨汁浸染过的绸缎。
它的骨骼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脆响，每一次响动都伴随着体型的细微变化，肩部微微拓宽，手臂线条更显粗壮，唯有腿部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形态，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小火蹲在林凡肩头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毛僵，小尾巴绷得笔直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“呜呜”声，既带着警惕，又藏着一丝好奇。
古月躲在林凡身后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，指节泛白，小声问：“林大哥，它……它不会失控吧？”
林凡没有立刻回答，目光紧锁着黑毛僵的变化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锈骨刀的刀柄。
“再等等，快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黑毛僵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，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浑浊，反而带着一股穿透空气的锐利，震得周围的碎石微微颤动。
它猛地抬起头。
眼窝中的红光骤然暴涨，像两团燃烧的火焰，周身的尸气也变得更加浓郁，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，雾气中还夹杂着细小的红色光点，那是尸毒凝练到极致的表现。
蜕变，完成了！
飞僵缓缓抬起一只脚，轻轻一跺地面，银白色碎石被震得四下飞溅，它的身体竟瞬间腾空而起，直直向上攀升。
两米、五米、十米……
一直升到两百米的高空才停下，像一尊悬浮在深紫色天空下的黑色雕塑，周身的黑毛在风中猎猎作响，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“两……两百米！”古月瞪大了眼睛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它……它真的能跳这么高！”
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，飞僵的表现远超他的预期，这高度和速度，足以应对接下来的大部分危险。
飞僵在高空盘旋片刻，猛地俯冲而下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残影，“咚”的一声落在林凡面前，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，却没有溅起太多碎石，显然已经能熟练掌控自身力量。
它对着林凡低吼一声，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戾，多了几分臣服，眼窝中的红光也柔和了些许。
“好！”林凡满意地点点头，“以后就叫你‘玄风’！”
人家小火都有名字。
没道理不给僵尸起一个。
玄风像是听懂了，再次低吼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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