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都被抢了。
他还能说什么呢？
受着呗！
道观门板被碎石砸得“咚咚”响，暗红天光顺着门缝渗进来，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狭长的阴影，像道未干的血痕。
林凡握着锈骨刀的手紧了紧。
刚才那只白嫩小手遁地时带起的泥土气息还飘在鼻尖。
不是陨星之渊常见的铁锈味，反而混着点甜丝丝的青草香，透着股与这险恶之地格格不入的鲜活。
看样子，年纪应该不大。
但他可不会手下留情，这人要是再敢抢，他得把这小孩的屁股抽烂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低头摸了摸衣兜里的小火，小家伙正用小爪子扒着布料边缘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，盯着门口的方向，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轻响，像是在替他抱不平。
林凡指尖蹭过小家伙毛茸茸的耳朵，声音放得轻了些。
“猎物主动现身，才好收网。”
说罢，他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捻，剩下的五只白毛僵缓缓飘出。
落地时关节“咯吱咯吱”的脆响混着门外的风啸声，倒像是某种诡异的节拍。
他摸出最后五根镇尸钉，指尖发力，钉子“噗嗤”一声扎进白毛僵天灵盖，淡绿色的幽光瞬间从它们眼窝中涌出来。
全部家当都在这了。
本来还想留着做后手的呢。
“东边信号塔周围五十步，仔细搜，别放过任何土缝。”
林凡对着为首的白毛僵低喝一声，指尖掐出操控诀。
白毛僵们僵硬地转过身，呈扇形往东边移动，爪子在地面上轻轻刮过，留下一道道浅痕，每走一步都要停顿片刻，似乎在感知地底的动静。
林凡则走回窗边，透过薄纱往外看。
暗红的天空下，碎石仍在不断坠落，砸在岩石地上溅起的烟尘被风卷着，像团灰黑色的雾，缓缓往风暴中心飘去。
远处风暴边缘的淡红光晕又近了些，空气里的辐射波动越来越强，窗棂上已经凝了层薄薄的白霜，用指尖一碰，刺骨的寒意顺着指缝往骨子里钻。
“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。”他摸出经书，封皮上的时钟跳动着，红色的数字格外刺眼。
道观磁铁已经丢了一块，剩下的必须尽快找到，不然等风暴收缩到道观。
就算他有个神明化身，这破道观也撑不了多久。
正想着，东边突然传来一声白毛僵的嘶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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