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几日
神选当日的凌晨三点，林凡就被小火的爪子扒醒了。
小家伙不知何时从衣兜里钻出来，蹲在他胸口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小尾巴尖沾着根蒲团绒线，正用鼻子蹭他的下巴，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轻响，像是在提醒他神选要开始了。
“知道了，别闹。”林凡伸手把小火捞起来，按在怀里揉了揉。
小家伙舒服地蜷成毛球，爪子还不忘扒着他的衣领。
道观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，张培培端着木托盘站在门口，托盘里摆着两碗热粥和一碟酱菜，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褂子，头发用木簪别得整整齐齐，脸颊因为赶路泛着红：“主人，快吃早饭，神选要开始了！”
林凡接过粥碗，喝了一口，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，驱散了清晨的凉意。
他瞥了眼窗外，心中之城的天刚蒙蒙亮，街道上已经有零星的求法者往传送点走，道袍的衣角在风里飘着，像一簇簇移动的灰雾。
“柳如烟呢？”林凡咽下嘴里的咸菜，问道。
“柳姐姐一早就开始准备了，哪像你，睡得跟小猪一样。”张培培蹲在旁边，小手轻轻摸着小火的尾巴。
“主人，你一定要小心，王重阳那家伙肯定会在神选里搞鬼，别硬撑。”
她还是知道了。
瞒不住呀……
林凡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张培培眼睛一亮，用力点头，又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过来：“这是我昨天去集市买的‘避尘符’，能挡陨星之渊的碎石，你带着，别被石头砸到。”
他这个战帖，心中之城大部分人都知道了，由于是指定的神选之地，一些去过这种神选的老人，便会知道里面的规则。
张培培明显是经过多方打听。
有心了，这丫头。
林凡接过布包，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符纸，心里泛起股暖意。
这丫头自从三十四号神选后，越来越会照顾人，连这种细碎的小事都想得周全。
道观中央的供桌突然亮起金光，经书从供桌上漂浮，熟悉的传送眩晕感袭来。
林凡下意识地把小火往衣兜里塞了塞，只听耳边传来张培培带着哭腔的叮嘱：“主人！一定要活着回来！”
再睁眼时，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。
传送的眩晕感褪去时，林凡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陨星之渊的铁锈味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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