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刚咬了半口的火灵果，果肉的甜暖还在舌尖打转，就听见王掌柜这话，指尖下意识顿了顿。
火灵果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滴，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，晕开一小圈淡红色的印记。
他抬眼看向柜台后那老头，山羊胡修剪得齐整，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精明，手里那本线装书的封皮都磨出了毛边，却还攥得紧实。
“王掌柜倒是消息灵通。”林凡语气平淡，没承认也没否认，只是将剩下的火灵果塞进嘴里，咀嚼的动作慢得像在琢磨什么。
别的不说。
b还是要装一下的。
柳如烟在旁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，眼神里带着点提醒。
这王掌柜在城西开了三十年符纸铺，三教九流的消息都通，可也最是爱嚼舌根，万一哪句话传进七级道观的耳朵里，又得添些麻烦。
王掌柜却像没看见柳如烟的眼色，放下书，身子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得低了些，却刚好能让两人都听见：“不是我消息灵通，是王重阳那老东西，前天个带着俩徒弟，把城东的药铺、铁匠铺都逛遍了，逢人就问‘林凡在哪’，那阵仗，跟要拆了心中之城似的。”
他说着，指了指柜台最里面那排泛着紫光的符纸：“你们是来买破防符吧？我跟你们说，王重阳那把‘裂山枪’，可是二星三级的神性物件，普通符纸根本破不了防，也就我这儿有‘紫雷破甲符’，能勉强撕开他枪上的灵光。”
林凡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落在那排符纸上，每张符纸都用黄绸子裹着，边角绣着细密的雷纹，在铺子里昏黄的油灯下，紫光隐隐流动，像是藏着细碎的闪电。
他想起神选里周凯那把带毒液的匕首，还有蚀魂者爪子上的黑渍，突然觉得这符纸的光，比那些东西顺眼多了。
“多少钱一张？”林凡没问符纸的效果到底怎么样。
这王掌柜既然敢提，总不会是假货。
再说柳如烟既然带他来这儿，自然是信得过的。
王掌柜伸出三根手指，晃了晃：“三十两银子一张，不还价，都是神选的奖励，这符纸就得值二十两，我也就是看你们俩顺眼，才没多要。”
柳如烟皱了皱眉，从布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：“先拿两张，要是好用，下次再来多买。”
她知道林凡手里有金元宝，可三十两一张的符纸也不算便宜，能省则省。
毕竟花的是她的钱啊！
王掌柜麻利地用黄绸子把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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