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瘫坐在金属地板上，双手撑着地面往后缩，后背重重撞在管道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盯着周凯，眼睛里满是血丝，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：“你骗人……小雅怎么会是卧底？我们进神选前一天，她还跟我去买了情侣手链，说只要在这次神选赚够生活费，就在心中之城过完一辈子……”
他突然爬起来，冲到周凯面前，伸手揪住对方的衣领，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。
“哪怕她真的在我的对立面，她也不可能会为了神选的奖励把我置于死地，明明应该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，一定是你们在逼她！”
周凯被他揪得喘不过气，却还扯着嘴角笑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：“逼她？谁有空逼她？她可是主动找我们合作的~”
“不可能！”李哲猛地松开手，周凯重重摔在地上，他却像没看见似的，踉跄着往后退，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她不会的……她明明说过喜欢我，永远不会伤害我的！”
苏晴走过去，想扶他一把，却被他躲开了。
李哲蹲在地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眼泪砸在地板上，混着油污晕开一小片黑渍。
他现在像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木偶，之前的胆小和慌乱都被绝望取代。
谁也没想到。
这些神的恶趣味会如此恶俗。
让一个本身相爱的情侣强行拆分成对立！
林凡靠在能源炉的金属外壳上。
指尖摩挲着锈骨刀的刀柄。
脑子里在飞速梳理线索。
仓库里的女人脚印、周凯口中的“小雅”、李哲说的“一起进神选”……这些碎片拼在一起，指向的答案让他心里发沉。
“小雅什么时候联系你们的？”林凡突然开口，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。
周凯趴在地上，咳嗽了两声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进神选前半小时，在传送点的道观里，她说知道守航者的任务，还能帮我们找到能源炉的弱点，要不是她，我们怎么会那么快找到权限卡，怎么会知道校准导航时会触发空间乱流？”
赵刚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，一脚踹在周凯的腰上。
“操你娘的！原来之前的麻烦都是你们搞的鬼！空间乱流差点把林凡传去辐射区中心，你知道吗？”
周凯疼得蜷缩起来，却还在笑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？要不是你们命大，早就死了……现在也一样，小雅已经把新的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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