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指尖刚碰到装着陨铁的木盒，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。
比刚才更轻些，却带着股不依不饶的劲儿。
他眉头微挑，抬头时先瞥了眼柳如烟——这女人已经下意识握住了人王剑的剑柄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毕竟刚在神选之地经历过生死，回到心中之城也没彻底放下戒心。
张培培手里的铜秤杆顿了顿，白花花的银子还在绒布上堆着，她小声问：“主人，要开门吗？会不会是……之前神选里幸存的人找过来了？”
“找过来也没用。”林凡靠在蒲团上，指尖捻起枚金元宝，让它在指缝间转了个圈，“心中之城的规矩摆着呢，敢动手的话，不用我收拾。”
他话虽这么说，还是起身往门口走，路过供桌时顺手把金刚杵拎在手里——不是怕，只是习惯了有家伙在身边。
小火从林凡衣兜里探出头。
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门板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声，小爪子扒着林凡的衣襟，把半块巧克力渣蹭在了上面。
林凡低头拍了拍它的脑袋：“别闹，先看看是谁。”
他走到门边，没急着开门，而是贴着门板问了句。
“谁啊？”
门外传来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点熟稔的油滑：“林小道友，是我啊，陈老鬼，之前在城西交易市场，你还从我这买过东西呢，忘了？”
林凡愣了愣。
脑子里过了遍这人的模样——个矮胖的老头，总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下巴上留着撮山羊胡。
说话时喜欢捋着胡子打官腔，手里总拎着个装符纸的木匣子。
上次买符纸的时候，这老头还偷偷塞给他半张残缺的阵图，说是什么“聚阴阵”的边角料，后来被他扔在储物戒里没管过。
“陈老鬼？”林凡拉开门闩，把门打开条缝，往外看了眼。
果然是那老头，手里拎着个比上次更大的木匣子，肩上还挎着个蓝布包袱，脸上堆着笑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。
陈老鬼见门开了，立马把脑袋凑过来，往道观里瞅了眼，当看到供桌上堆着的金元宝时，眼睛瞬间亮了，倒吸口凉气。
“乖乖，林小道友，你这是……把神选的奖励全拿了？”他这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股掩饰不住的惊讶，山羊胡都抖了抖。
林凡眯了眯眼。
但并没有说什么。
侧身让他进来，随手把门关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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