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拥抱带着一丝颤抖，掌心还残留着握剑时的薄茧。
贴在林凡后背，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林凡僵了一瞬，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先松开，阵还没稳呢。”
柳如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，连忙后退半步，耳尖泛红，低头盯着脚尖：“我……就是太担心了。”
林凡没戳破她的窘迫，转身走向业火大阵。
焚天鼎的红光已经弱得像烛火，金刚杵斜插在鼎边，金光黯淡。
“还能撑到结束吗？”柳如烟凑过来，看着鼎里微弱的红光，声音带着担忧。
“够了。”林凡指尖划过鼎身。
“剩下的鬼魂要么被咱们解决，要么躲在暗处不敢出来，撑到天亮没问题。”
小火从林凡衣兜里探出头，叼着半块巧克力跳到焚天鼎旁，对着鼎口轻轻喷了口小火球。
橘红色的火苗落在鼎边，竟让红光又亮了几分。
“这家伙倒是机灵。”林凡笑着把小火抱起来。
摸了摸它脖子上的铜钟碎片。
“走，回道观等结束。”
道观里，供桌上还摆着之前捡来的符纸和材料。
林凡靠在蒲团上，掏出经书翻到信徒聊天群。
群里只剩最后几条消息，有人发了张自拍，背景是间破屋，配文：“还活着！人类阵营稳了！”
下面跟着两条回复，都是简单的“+1”，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林凡退出聊天群，抬头看向窗外。
夜色渐淡，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焚天鼎的嗡鸣声越来越弱，最终彻底沉寂，业火大阵的红光也缓缓消散，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。
“快结束了。”柳如烟放下人王剑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天边的微光。
林凡点点头，突然问：“你不回你的道观吗？”
“来不及了，就让我待着呗，反正心中之城又不大，说不定……到时候我们还能串门呢！”
“行……”
说完这句后，林凡微不可察的笑了笑。
希望这娘们知道真相之后。
不要气的把自己阉了。
道观大门敞开，两人就靠在门边，看着缓缓亮堂的神选之地。
紧接着，经书突然从林凡怀里飘起，页面自动翻到最后一页，金色的字迹缓缓浮现。
【你以优秀的姿态成功通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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