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火大阵的红光在夜色里跳动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，将巷口的阴影都烤得扭曲。
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红光外三丈处，恰好避开业火的灼热气浪。
左边是个身着灰布道袍的中年男人，面容清癯，手里捧着一口巴掌大的铜钟。
钟身布满细密的云纹，边缘挂着三枚小巧的铃铛，却在这有风的夜里纹丝不动，透着股诡异的沉静。
右边站着的，竟是本该化为飞灰的王羲。
男孩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小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脸色比生前更显苍白，眼窝泛着淡淡的青黑。
他怀里的太极棋盘已修复如初，只是那些纵横墨线黯淡了许多，像是大病初愈。
“看来是到了。”灰袍男人低头看他，声音平淡得像古井里的水。
王羲抬手摸了摸脖颈，那里还残留着被刀斩过的幻痛。
他抬头望向红光笼罩的道观，小脸上没了生前的骄傲，只剩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凝重：“没想到你这天师钟的身份竟然就是天师，天师就算了，竟然还能复活人！”
灰袍男人指尖在铜钟上轻轻一敲，嗡——一声清越的钟鸣扩散开，却没惊动红光里的任何动静，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挡住了。
“这就是群里发的业火大阵吧，让它一直烧下去都能烧到天亮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道观紧闭的门板上。
“你说，里面那个叫林凡的，会是最后的赢家？”
王羲低头盯着棋盘，那些黯淡的墨线忽然微微颤动，脑海浮现出几帧破碎的画面——紫光刀影劈开黑气，业火莲花吞噬鬼魂。
还有……
林凡将所有金元宝装进储物戒的样子！
“只能看到碎片。”男孩指尖划过棋盘，画面瞬间消散。
“未来不是定数，像被风吹动的烛火，随时会偏。”
“但你看到的，是他赢了？”灰袍男人追问，铜钟上的云纹泛起极淡的金光。
“参加神选两百号人，连一个金元宝都分不到，全给他吞了？！”
王羲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他身上有太多变数……我一开始以为他叫陈卓，但才发现是妒忌马面，原名叫林凡，还有那业火大阵……更重要的是，他好像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知道规则的人，最容易打破规则。”灰袍男人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那么多人都在这里拼死，凭什么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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