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城南，清风街的广场上。
周围的喧哗瞬间安静下来，近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凡所在的街角。
阳光挥洒下，映着一张张或警惕、或好奇的脸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他缓缓从阴影里走出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：“你们在聊什么呢？这么热闹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人群前排，一个精瘦汉子往前踏出半步，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林凡。
“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吧？”
这句话有两层意思。
也相当于询问他是不是想加入鬼魂阵营。
周围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起来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。
柳如烟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目光落在林凡脸上时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这人很陌生，既不是她认识的神选者，也不是广场上这些熟面孔。
林凡迎着众人的视线，温和笑道：“我叫陈卓，刚从城西那边过来，听说城南这边聚集了不少人，想着过来看看能不能搭个伴，没想到赶上这么热闹的场面。”
此刻。
他的面貌以及身形，早已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妒忌马面发动了！
就在刚刚探出头的那一刹那，他早就变成了陈卓的样子。
“陈卓？”刚才问话的精瘦汉子嘀咕了一声，转头跟身边人对视一眼，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倒是人群后排有人低声议论：“好像是有这么个人，群里头有呢。”
柳如烟身边的络腮胡壮汉往前一步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既然来了，就该懂规矩。我们正在商议，今晚鬼门开凶险，为了防止有人用鬼神引化为鬼魂，也为了公平分配金元宝，所有人都得把鬼神引交上来，由我们统一保管。”
他指了指广场中央一个临时搭起的木桌，上面已经放着二十多颗眼珠子，正是鬼神引。
“所有人都保持人类阵营活下去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木桌，心里冷笑。
他从陈卓尸体上搜走的那块鬼神引此刻正揣在怀里，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林凡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，随即又带上几分恳切。
“你们的心思我懂，都是为了大家好。夜晚确实凶险，若是有人加入鬼魂阵营，那可就糟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从怀里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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