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徒聊天群瞬间被消息刷屏，红色的提示框像血珠一样疯狂弹跳。
“ 卧槽！真动手了？疯子！”
“刚那声巨响吓死我了，我就在隔壁，血溅了半面墙！”
“人没了？我刚和这人私聊来着，他还说自己有五级的防御风衣呢，怎么死得这么快？”
“五级风衣？在那斧头面前跟纸糊的有区别？没看到斧头背面都沾着碎骨吗？”
“靠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林凡盯着经书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死人才正常呢。
这神选之地要是不死点人，他都要怀疑正不正宗了。
赵天一那抹带血的笑容还在楼下晃悠，他似乎故意放慢了动作，用巨斧的刃面刮擦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楼下传来赵天一的喊声。
“刚才跟你说的话还算数，别插手，看戏就好。”
林凡没回应，指尖在经书上快速滑动。
群里已经吵翻了天，有人咒骂赵天一违反“默契”，有人在分析下一个目标是谁，还有人在偷偷私聊联手反杀。
突然，一条消息跳了出来。
“可是……我咋觉得，他做的没啥毛病。”
这条消息像块石头砸进沸腾的油锅，群里瞬间静了半秒。
紧接着，质疑声铺天盖地涌来。
“你怕不是被吓傻了？他那是杀人！说动手就动手，一点余地都不留！”
“就是，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谁都不变鬼魂，一起平分金元宝，他这是破坏规矩！”
“我看你是想抱大腿吧？也不看看那疯子眼里有没有你！”
发消息的人没再辩解，像是被群起而攻之的唾沫星子淹没了。
林凡指尖顿在经书上面，看着那条孤零零的消息，眉梢微挑。
破坏规矩？
在这神选之地，活下去本身就是最大的规矩。
所谓的“默契”“联手”，不过是弱者抱团取暖的自我安慰。
偏偏这种蠢货还不少。
真到了利益关头，该捅刀子的时候谁也不会手软。
赵天一只是把这层遮羞布撕得更狠了些而已。
楼下的摩擦声停了。
赵天一正站在一具刚倒下的尸体旁，巨斧拄在地上，斧刃上的血珠顺着纹路缓缓滴落，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。
他抬头望向林凡所在的楼层，像是能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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