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烟，烟圈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散开，如同利刃般划开眼前那层薄如蝉翼的幻境。
他终于看清了——那座晶莹的冰雪王座正在融化，冰蓝色的光芒下，隐约可见缠绕的黑色雾气。
王座上的“雪夜女神”身形在扭曲，所谓的“曼妙”不过是雾气堆砌的假象，而那没有面庞的位置，正渗出粘稠的、如同夜魁身上的黑血。
“这烟不错，”林凡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前方，语气带着嘲弄，“能让我看清，你这所谓的‘女神’。”
雪夜女神周身的光芒骤然变得刺眼，却不再柔和，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空灵的声音扭曲起来，像是无数冤魂在嘶吼。
【不，我就是真的！】
林凡嗤笑一声，猛地将烟头掷向冰雪王座。
火星撞上黑雾的瞬间，竟燃起幽蓝色的火焰。
他缓缓站直身体，破碎的锁子甲下，伤口似乎都因看破真相而不再疼痛。
“确实是真的，只不过我说的是前面那段故事。”
在一开始的时候，看到的那一段故事确实是真的。
那是真正的雪夜女神所经历过的。
其实雪夜女神也不是啥好东西。
人家少年之前祷告了不知道多少次，死了才应验。
这也就罢了，还他娘的是个陷阱。
吃掉眼珠后就会变成夜魁，而夜魁要是被人杀了，还会散发出香味，吃了的人也会变成夜魁。
林凡摇了摇头，轻声道：“你根本不是什么女神，你就是那个吞下了眼珠的少年。”
“而你设下试炼，不过是想找个意志够强的‘容器’。”
黑雾翻涌，雪夜女神的身形彻底崩解，露出一团缠绕着冰雪与黑血的混沌体。
【放肆！】
混沌体猛地膨胀，黑影如潮水般从四周涌来，正是之前奔袭的鬼魅，此刻却露出尖利的獠牙。
【既然你不肯归顺，便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！】
“幻境？邪祟？今天就让你知道，爷爷我吃的盐比你见过的魂都多！”
林凡被骗了这么久，也是出了一点真火了。
他提着桃木剑，将握把捏的死死的，一下便挥斩而去。
桃木剑刺入混沌体的瞬间，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黑雾如同被灼烧般滋滋作响。
那些被束缚的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，开始消散。
林凡没有停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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