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个人。
“你小子这招够毒的了。”
孟天成点上一支烟,递给刘青山一支,“昨天晚上那批货没有运过来,想过后果吗?”
“考虑过。”
刘青山接过了烟,没有点,只是在手里把玩着,大不了就是卷铺盖走人了,但是我赌赵建设不敢在国道上真的杀人。”
“他不敢杀人,但是可以让你过不好。”
孟天成吐出一个烟圈,眼神变得有些沉重,“你在众人面前弄破了人家的脸,那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硬仗。”
“建设局那边有工程验收、预售许可证审批的大权,他随便卡你一道,你就得停工。”
刘青山笑了下。
他把烟叼在嘴上,拿出打火机点着,火光映亮了他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。
“孟县长,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来做的话,肯定会被他卡住。”
“但是我不打算按照常理出牌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孟天成警惕地注视着他。
“全员预售,以工作抵扣房款。”
刘青山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图纸,摊在桌子上。
这是他连夜让设计师对户型图进行修改后的版本。
“赵建设可以卡住我的证,但是卡不住人。”
“烂尾楼里面困住了多少人?”
“有建材商、包工头以及之前买过房子但没有拿到钥匙的老百姓。”
“我现在没有钱给工人和供应商付款,但是我的房子可以用来抵债。”
刘青山的手指重重地拍打着图纸。
“凡是参加工程建设的工人工资、供应商货款的一半,都可以直接抵扣房款。”
“而且价格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打八折。”
孟天成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哪里是做生意啊。
这是在搞革命。
把所有的利益相关者都绑在一条船上,让工人为了自己的房子去盖楼,积极性能不高吗?
最重要的是,如果这么多人都卷了进来,赵建设要是敢随便叫停工程,那就是砸几百上千个家庭的饭碗。
到时候不用刘青山亲自出马,愤怒的群众就可以把建设局的大门拆了。
“这是在逼宫。”
孟天成望着眼前的年轻人,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几分敬畏。
刘青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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