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!我是国家干部!你敢动我!”王科长吓的脸上的横肉都在发抖,两腿发软,一股尿骚味顺着裤腿流了下来。
“刚才不是说过要平账吗?”刘青山声音很小,但是很让人感到害怕,“我是来帮你结账的。一杯酒多少钱?”
“不……不要钱……误会,都是误会!”
“不要钱?不可以。沙老板的酒量我是清楚的,一杯一万,你刚才让她喝了三杯,那就是三万。加上精神损失费,凑个整数,五十万。”
“五十万元?”王科长叫了起来,“你抢劫啊!”
刘青山也不啰嗦,手腕一抖,锋利的玻璃尖刺直接扎进了王科长的肩头,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衬衫。
啊——
食堂里回荡着刺耳的悲鸣声。
旁边的两个跟班吓坏了,正要往外跑的时候就被刘青山用眼神制止了:“谁敢动一下,下一个就扎到你的眼睛里。”
两人一下子僵住了,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。
“现在的五十万还算贵吗?”刘青山把带血的玻璃碴子从自己身上拔出来,在王科长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,“我说我这个人做生意最公道。也可以不给钱,桌子上还有三瓶白酒,你都喝掉了,这笔账就算抵消了。喝不完的话,我把它塞进你的喉咙里,帮你把喉咙顺顺。”
王科长看着那还在滴血的凶器,又看了看那三瓶高度白酒,哭丧着脸:“我喝……我喝……”
他颤颤巍巍地拿起酒瓶,直接送到嘴边喝起来。
辛辣的液体使他流下了眼泪,但是看到刘青山那双冰冷的眼睛,他不敢停下来。
“慢慢喝,别洒了,洒一滴,补一瓶。”刘青山拉了一把椅子,大模大样地坐在沙莎身边,伸手把沙莎揽进怀里。
沙莎浑身发热,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在刘青山身上,脸埋在刘青山的颈窝里,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刘青山的衬衫。
“没事了。”刘青山的大手轻轻拍在她的背上,但是目光仍然紧紧盯着正在拼命喝酒的王科长。
十分钟之后,王科长喝了第二瓶,整个人已经出现翻白眼的情况,最后“哇”的一声吐了一地,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抽搐。
那两个跟班缩在墙角,不敢出声。
“带着他滚吧。”刘青山厌恶地挥挥手,对局长说,“以后再有敢来钢铁厂捣乱的人,我就把他砍成狗食。明天早上如果沙老板这里收不到五十万元现金,我就亲自到物资局找他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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