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压力感比刚才暴怒的于四海要恐怖十倍。
李文搬来一个椅子放在中间。
刘青山坐下来,身体微微向前倾,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黄毛。
“认识我吗?”
刘青山的声音很轻,但是很稳。
黄毛拼命地点头,牙齿都在发抖:“刘……刘老板。”
“既然认识我,还敢动我要保护的人,看来你们的命还挺硬的。”
刘青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刚刚取出来的崭新的钞票,大概有一万左右,狠狠地拍在了审讯桌上。
啪!
一声巨响把两个混混吓得把脖子缩了缩。
“这一万块钱买棺材用。”
刘青山站起来,把一万块钱摔到黄毛的脸上。
地面上撒落着一地的钞票,红色很刺眼。
“不管过程如何,只看结果。”
“谁出的钱?”
“中间人癞子在哪里?”
“还是谁给癞子撑腰呢?”
黄毛看到地上的钱,又看到刘青山没有表情的脸,心里的防线终于崩溃了。
“是癞子哥接的活,不知道上家是谁。”
“癞子哥只说是个外地人,北方口音,出手很阔绰,给了一万块钱定金。”
“只要吓唬吓唬那个女厂长,最好能把她的脸划花,事情办成之后再给两万。”
“北方口音。”
刘青山冷笑着,接着又看向了于四海。
“四海哥,你听见了吗?有人说我的刀不够快,特意把自己的脖子露出来。”
于四海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,脸色阴沉得滴水。
“癞子这狗东西,平时在东关一带偷鸡摸狗也就罢了,现在竟然敢勾结外人对本地人下手,我看它是活腻歪了。”
“他在哪儿?”
刘青山问向黄毛。
“他应该在东关的‘红浪漫’录像厅二楼打牌,就在那个点。”
刘青山点头之后就向外走去。
“先把这个人关起来,什么时候我心情好,什么时候再放出来。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,刘青山停了下来,背对着里面说:“不要让他们太舒服。”
于四海笑道:“放心吧,看守所里的那个‘刀疤’最近正孤零零的,我让她们住在一个号子里。”
雨还在下着。
刘青山坐进车里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