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市的另一边,赵一鸣的豪华客房里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七十元?
深圳的老板是怎样的人?”
赵一鸣把手中的高脚杯摔在地上,红酒四溅。
他怒吼道:“放他妈的屁!
就是那个姓刘的放出来的烟雾弹!”
“少爷,消息倒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旁边的管家擦着汗说:“刘青山也跟几个大黄牛有联系,好像是真的要出货了。
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话,万一这八万张证真的被别人买走了,之前所付出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赵一鸣喘着粗气,眼睛里红血丝密布。
这几天他也睡不好,脑子里老是想起刘青山那张嚣张的脸。
家族给他的死命令就是拿到十万张认购证,作为进入上海金融圈的敲门砖。
现在手里仅有两万多张,大部分被刘青山拿走了。
得不到的话,他就成了弃子。
“还能调多少?”
赵一鸣咬紧牙关问道。
“家里那边已经把流动资金打过来了。
再加上我们在上海抵押了几个地方的房子,大概可以凑到……五千万左右。”
五千万。
按照目前的价格,也只够把刘青山手里的货吃掉。
但是吃了之后呢?
流动资金告急,以后怎么开展工作?
“吃!”
赵一鸣拍着桌子,脸扭曲着说:“我不信认购证以后不会涨。
只要垄断了,以后卖一百也不是问题。
去联系那个姓刘的,就说我要和他谈!”
“少爷,换一种方法可不可以?”
管家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你傻不傻?”
赵一鸣一巴掌打在管家脸上,骂道:“那是最后一步!
现在有那么多人在看着,白家那个疯女人也在看着。
真的动手了,我怎么向家里交代?
先说交易,如果买不成就设法让他消失吧!”
正当赵一鸣束手无策之际,黄龙县,深夜。
钢铁厂的老家属院里一片寂静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晃。
韩韵刚加班结束回来,楼道里漆黑一片,感应灯好像坏了。
她摸索着掏出钥匙,刚把钥匙插到锁孔里,就感觉身后有股冷风袭来。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