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董月回城的时候,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,银行也快关门了。
董月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小奶狗放在副驾驶座上,小家伙倒是出奇的乖,连哼都不哼一声,趴在那儿睡得香甜。
刘青山陪着董月跑遍了城里的宠物店,狗窝、零食、洗护套装、柔软的小毯子,一样都没落下。
他嘴上还忍不住劝道:“真不用这么讲究,剩饭剩菜对付对付不就挺好?”
可董月是什么人啊,在她眼里,钱不过是数字而已,给狗窝花的钱都能盖出别墅的价格来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洗澡必须得上高端护理,还非得用进口香波。
刘青山跟着跑了一路,腿都快断了,嘴上虽然没说什么,心里却直叹气:我亲妈过生日都没这待遇!
这狗,怕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,这辈子才投胎到首富家了吧。
两人从宠物店出来时,天早已黑透了。
刘青山想着,直接打车往老城区诊所奔去,打算在汪春梅那儿将就一晚,明天再去宏远建材厂见陈霜和高明,顺便看看新厂子的情况。
结果到了诊所前台一问,汪春梅压根儿不见人影。
一打听才知道,她去省城进货了。
为啥要去省城进货呢?
原来诊所刚开张那阵子,生意火爆得不得了。
各种优惠活动一推出,附近穷苦人家都纷纷赶来,减免费用、送药送关怀,一周的营收直接飙升到几十万。
刘青山都曾被硬拉去当了七天“人肉挂号员”,累得腿肚子直打转。
汪春梅总是说得好听:“行医之人,宁可药架落满灰尘,也不能让病人遭受痛苦。”
可这话听着,却透着一丝悲凉。
大医院瞧不上这些穷苦病人,那些所谓的偏方又不管用,老百姓能去哪儿呢?
只能来她这儿碰碰运气。
刘青山无奈之下,只能打个电话,叮嘱汪春梅别太拼命,注意休息。
挂了电话,他独自站在诊所门口,无奈地直摇头。
今晚,看来又得住酒店了。
早知道董月开口留他过夜,他就该老老实实待着,还跑这儿来干嘛呢?
本来还想着好好犒劳一下春梅,来个一晚上三次“公粮”,想想都让人兴奋,结果这下全泡汤了。
陈霜那儿其实也并非不能落脚,然而,每当刘青山脑海中浮现出那姑娘的模样,内心就不由自主地直发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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